Leaving the Virtual Realm: A Co-produced Body
Dec 2019




这个作品是机器文学系列的第一个作品,在整个系列中,这个作品的功能在于收集计算机创作时所需要的灵感。在一个文学家创作的时候,周遭的万物皆可成为他笔下的文字,所以这个灵感收集“基站”是需要尽可能多的收集不同种类的数据,来“告诉”它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。换句话来说,这个“基站”是计算机的眼睛,手指,皮肤和大脑,通过各种各样的传感器和用Python从网上提取数据来完成信息的传递。

但需要考虑的是,这个“基站”是让无形体的“算法”离开虚拟,来到现实世界中。这让一团数据发生了具身性的变化。这里出现了一个问题,算法应该拥有身体吗?又或者,算法的身体应该是什么样子的?当算法拥有身体的时候,人类会对它更加具有同理心吗?如果人类把计算机设计出来的图形作为它们的身体,这会让我们更容易理解它们吗?很多人工智能都有人类的影子,电影中的跟人类相似的人工智能机器人,像是会作画的机械臂等等。可能一些人认为人类的身体适合做很多精细的任务,或者说人类对身体的有特殊的感知,身体这一个概念会出现在潜意识中。“身体不仅统一了感觉模态,它还生活于一个连续的意识流中,于幻觉,记忆,欲望,睡眠,梦境以及其它形式的”不在场“互为交织“。在梦境中,很难形成纯粹的意识体,而脱离身体这个概念,或者说,在梦境中,很难体验到有身体感知为主导的感觉,类似于疼痛,饥饿。当身体并未感觉到饥饿时,意识很难创造出一种类似于饥饿的感觉于梦境之中,但是情绪确实可以通过意识创造于梦境之中。“如果我们说物理物——‘左手’,那么我就从这些感觉中抽离出来了……如果我确实包含了它们,那么这并不是因为物理物现在更加丰富了,而是因为它成为了‘身体’、它在感觉。‘触觉’感觉隶属于被触摸那只手的每一个显现出来的客观空间位置,当它恰恰是在这些位置被触摸到。而进行触摸的那只手……在其身体的表面、在他触摸的地方(或者是被别人触摸的地方)同样也具有其触摸感觉”(Husserl, Ideas II,pp.152-153)。

虚体与实体的价值,在大多数情况之下,实体的意义远大于虚体的意义。比如说当人类和一个承载很多有用数据的计算机相比较,肯定大多数人会选择活生生的人。因为计算机只是一个装着数据的盒子,所以更不要说在数据之中算法了。当算法拥有自己的“身体“,它会变得更有”价值“吗?或者会引出人类的共情能力吗?在Migros-Kulturprozent编辑的《机器与机器人(Machines and Robots)》一书中,加拿大艺术家诺曼·怀特(Norman White)创造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艺术机器人,名为“无助机器人”。带有把手和底座的直立盒子,上面的雕塑上部可以旋转,一点也不像典型的机器人。底座上有内置的扬声器,通过扬声器,一个喋喋不休的声音要求参观者移动机器人。当一个访问者服从命令时,很快这个声音就会抱怨它被转向的方向,或者抱怨它的速度太快或太慢。这种装置颠覆了机器人通常的服务角色,颠倒了主人与仆人的关系。

当“算法“离开虚拟,拥有实体,什么样的实体可以最佳的诠释它的存在呢?当把具身性细分到不同的层面,比如“具身化(Embodiment)”,“躯体化(Incarnation)”,以及“人类化(Humanization)”。如果计算机按照需求来进行这种分类似的完成塑造“肉身”的过程,是否会根据功能性的需要来选择从躯干到躯体程度上的塑造。